你说的话?”
老翁没被她的话惹恼,反而轻笑一声:“你可以不信老朽,那你还有什么其他法子救他?”
西乾月挪到床边,将自己的左腿拖到地上,开口道:“麻烦老伯帮我备辆车,事后我定有重谢。”
老翁却没动,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西乾月动作,自顾自地把玩着桌上的茶壶道:“若是要回宫,那还是算了吧。先不说那些御医有没有老朽这个本事,就是有,那个男人也已经经不起这番折腾了。”
西乾月在听到老翁说起“回宫”二字的时候,就已经冷冷地盯住了他:“你果真不是茶棚的老板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老翁漫不经心地与她对视着,眸中闪起了一些别样的光芒。他的表情也很奇怪,感觉上他是在笑,但单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分毫。
“老朽为何不是?那茶棚就是老朽的生计来源。只是老朽刚刚说的‘其他法子’,可不是让要你带他回宫。”
西乾月面无表情地回视,开口尽是冷意:“我没有其他法子,你既然救不了,我自然只能另寻高明。你拦着我是何用意?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,也该知道他是谁,如若他真的在你这有个三长两短,你怕是几百条命也不够赔的。识相的话,就速速为我备马,免得给自己招惹祸患。”
老翁幽幽扫视着西乾月,忽地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出声来了,他道:“已经开始威胁了吗?老朽斗胆一猜,你开始慌了。”
西乾月确实慌了。她的佩剑不在身侧且行动不便,苍南还扣在他的手中生死不明。且不说这老翁说的情况是真是假,但她当时粗略扫过苍南中箭的位置,确实极其凶险。倘若再这样继续和这人拖下去,苍南才真的是无力回天了。
西乾月没有因为被他戳穿有什么反应,格外冷静地开口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老翁还是保持着刚刚的样子,嘴唇微动:“看来你还真挺在乎这个男人的。”
西乾月没有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,老翁自己却继续道:“你别想太多,我确实没有什么恶意,我只是想知道你还有什么其他法子救他吗?”
西乾月知道,他或许确实没有什么恶意,不然第一次见面她也不会不受控制地走到他的茶棚下避雨。她向来是个对别人情绪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