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水溅起的声音从西乾月的前方传来,她回过头去,竟看到了苍南抚着胸口向她这边奔来。
西乾月浑身一震,完全顾不上其他,大喝道:“回去!这危险!”
苍南却充耳不闻,速度不慢的坚定地向她而来。
西乾月又惊又怒,眼见着他要往有埋伏的这边走来,她只得拼命双手撑着地,挣扎着拖着左腿向苍南那边爬去。
“别过来!停下!”西乾月喊着,她扔下了手中的剑,手脚并用地向苍南那边爬着。
她的浑身上下全是泥泞,血水雨水泥浆融杂,但她爬得很快。两只手掌似乎也被地上的沙硕磨烂了,左腿和左臂的鲜血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出,但西乾月什么都感觉不到,她只想快点再快点爬到苍南身边,不让他靠近这片危险的地方。
雨水进入了西乾月的眼睛里,或许是下的雨,也或许是她的动作间从地上溅起的水。总之,她看不真切苍南,但她的视线中有一个不断放大的轮廓。
“嗖”。
又有一支裹挟着风声的剑从西乾月的头顶飞过,引起她后背的一阵战栗。
箭没有落在西乾月的身上,但她意识到了什么……
她猛地撑起身子站了起来,强行扯着那条被箭贯穿的左腿跑动着,撕心裂肺地吼道:“不!”
随着她的声音落下,是苍南身子遭到的一个重击。
像是时间在停滞,西乾月能看到苍南倒下瞬间的每一个倾斜的弧度。
但,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有好远啊……
她发疯地向着苍南跑去,跌跌撞撞的,跑出几步又摔倒在泥浆中。
继续奋力爬起,又摔倒,再爬起……
明明只隔了那么几步,怎么会那么难到达?
幸运的是,直到西乾月爬到了苍南的身边,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弓箭手也再没有射箭。
西乾月跪在苍南的身前,颤抖着握起他的手:“别,别睡……你别睡……”
苍南动了动眼皮,浅浅睁开了眼,看着西乾月的脸忽然虚弱地笑了:“你都成,成泥巴人了月儿。”
“你怎么样,撑住,我们回去。”说完,西乾月就要拽着他起身。
苍南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