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乾月那张逐渐逼近自己的脸,收回手之时没忍住,又戳了戳她的脑门:“是因为东宫的酒,以前有幸在秦王那喝过。”
西乾月皱眉:“东宫的酒为什么西乾清会有?那酒真是能喝的?”
苍南笑着看向她:“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至于那个酒,你没喝吗?能喝啊,就是会致幻和成瘾,倒是没毒。”
西乾月的眉头皱地更紧了:“成瘾?成瘾到什么程度?喝多少能成瘾?”
苍南盯着西乾月片刻,不期然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了丝丝紧张,他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饶有兴趣地发问:“冒昧地问一句,月儿这是在担心我呢……还是在担心秦王?”
苍南虽然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,西乾月却没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多少笑意。
西乾月颇为无奈地伸出两个食指,靠近他微微上扬的唇角,手动给他向下拉了拉,摆了个向下的弧度。
“岳王殿下,该不会是吃味了吧?”
苍南没动,任由西乾月施为,只眯了眯眼看向她:“你猜呢。”
西乾月没吭声,与他对视着。
苍南率先妥协,捉住西乾月的两只手,也不等她说什么,直接把她提出的问题答了:“大概得和太子那样日日浸在酒里才能上瘾吧,普通人喝几次只会叹一句‘好酒’。”
苍南的声音有些冷,说冷也不准确。只是比他平日插诨打岔的声线平稳了些,也低沉了些。
西乾月反握住苍南的手,将其拉到自己这边,低头在他的手背上印了一吻。眼神无辜地看向苍南,语气放软哄人:“别气了,咱俩的事总提西乾清做什么。”
在西乾月温热的唇贴在苍南的手背上时,苍南的心跳就不受控地加速起来,再加上西乾月低眉顺目的姿态,他僵着的脸色瞬间软化。
苍南暗骂了自己一声,故作无事发生,将头别开道:“美人计?”
西乾月对苍南心情变化把握精准得很,只一眼就看出他此刻的态度,内心无声地笑了笑。转而将苍南的手调转一个方向,小脸在他的手心蹭了蹭道:“有用吗?”
苍南手腕一动,做了个准备揪脸的动作,但最后也没狠下心来,色厉内荏地拿拇指摩擦了几下,恶狠狠道:“管用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