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风捉影到二人关系斐然罢了。
西乾月神色如常地放下了那只挡在她脸上的手,兀自思索一阵后,与西乾绝对视着答道:“先得镇北军,再杀苍南。”
“轰隆”!
西乾绝看向窗外,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
本就酝酿着雨意的天空惊现一声闷雷,随之而来的就是“哗啦”一声,骤雨倾盆。
西乾月也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,突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半个拳头大小的精致琉璃罐,二话没说直接抛向西乾绝。
一直垂头默不作声地跪在地上萧贺瞬时拧眉,抬头看向那个小圆罐。可能是反射条件地想要起身护主,但不知道为何,最终也只是皱眉看着,没有其他动作。
西乾绝沉浸在窗外的世界中,直到琉璃罐在距离他一臂远的距离处他才转过头来,手臂微抬接了过去。
西乾绝将小罐子在手中把玩一阵后开口:“刺杀?”
“嗤。”西乾月颇为不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,冷笑道:“用这个刺杀?暴殄天物了点吧。”
西乾绝挑眉,同意地点了点头,等着西乾月后面的话。
就听西乾月的声音继续道:“多亏皇兄的善意提醒,我才得以认清身侧之人。这是巫族祭司留给我的伤药,对于陈年旧疾颇有奇效,最后一瓶了,就当做给皇兄的谢礼好了。”
西乾绝对巫族奇药的效力一直有所耳闻,他有些惊讶地将这小琉璃罐旋转于指尖道:“哦?这么金贵的东西送给孤,孤可真有些受宠若惊了。可是……送孤有什么用?孤哪来的什么陈年旧疾?”
这终于要引出今天西乾月来这一趟的目的了。
西乾月伸出食指指了指窗外正“哗哗”下的起劲的雨,又指向自己的腹部,缓缓道:“阴雨天里,皇兄的旧伤没有感觉吗?印象没错的话,当初西乾清可是差点要了皇兄的命。”
“呵。”西乾绝轻嗤一声:“要孤的命?就凭他?且不说孤没打算还手,就他当时那个样子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
不知是想到当初的什么事,西乾绝毫不收敛地大笑出声,笑得自己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西乾月顺势问道:“没打算还手?这是为什么?”
西乾绝拭了下眼角的泪,笑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