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午咬住了自己的指头,闯了这种大祸,他应该也不敢吭声吧……
但。
“你这样啥动静都没有,有没有可能更让秦王怀疑了呢……”
苍南的脸整个都黑了,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笼罩在了乌云里。他笑着,却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这位好心人,请你不要乌鸦嘴了可以吗?我现在就去给他写信,谢谢你了。”
祝午:“……”他也没别的啥意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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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下,营地。
白尘在主帐中溜达着,翻了翻西乾清手边那堆还没批阅过的来信。
“你要是真的很闲,就出去找点事做。”西乾清从白尘的手中抽出了一个信封,拆开后缓缓开口。
白尘撇了撇嘴,把信归拢找齐,开口道:“主子,我不闲。我这不是给你整理东西吗?”
说完,就开始将这些信从头点着署名,又往另一堆上一个一个地拿了过去。将一堆从头到尾排列的信,挪成了从尾到头的另一堆。
“咦?怎么苍狐狸不给主子写信?这么反常的吗?”真不是白尘了解他,实在是苍南的八百个心眼子就不可能停下不转。
在京的时候,天天制造机会偶遇就罢了,偶遇不了还得深夜造访,知道的是明白这人就爱打探机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暗恋自家主子呢。这就是远出京城八百里了,他那点窥探别人小秘密的心也还活泛的不行。
怎么会突然就不给自己主子写信了呢?这样太不像苍南的作风了啊。
西乾清的目光依旧放在了手头的信件上,闻言挑了挑眉:“你猜呢?”
“啊?还真有原因?”白尘也就是这么一问,没想到西乾清竟然会接他的话。
白尘捏着其中的一个信封拍了拍自己的手掌:“我猜……应该是做什么亏心事了。”
“继续。”西乾清的声音又传来了。
白尘继续拍打着自己的手,思索着道:“最近……最近好像也没听说什么从京城那边传来的事啊?哎!等下,别不是那个啥吧……”
西乾清抬头看向他,等着他将“那个啥”说完整。
白尘犹豫着,怀疑地与西乾清对视:“还真是西山别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