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,有人看着他,白尘也算是放下了心。
白尘刚想走,忽然又歪头想了想道:“我还是先蹭您个早膳吧。”
在白尘愉悦地享受自己今天的第一顿时,武乔年推门进来了。
在距离白尘十步的距离处,白尘忽然开口喊停:“你一等,你别一身的血腥气影响我的食欲。”
武乔年停在了原地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裳,一脸懵道:“啊?老大你是不是闻错了。哪来的血腥气?属下啥都还没用的,那小子就尿了一地。再把家伙什的往他面前一摆,什么都不用动的,接着就问啥答啥了。”
白尘猛捶了几下自己的胸口,把卡在那的馒头捶了下去,这才发出一声:“啊?”
西乾清也看向了武乔年,挥了挥手道:“过来说吧。”
武乔年抱拳道:“是。”
西乾清放下了木着,喝了一口茶问道:“问出了什么情况?”
“回主子,那小子的身份……”武乔年说到这,谨慎地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白尘,见他没在吃东西,才继续回答:“他是杨秀的儿子。”
“啥?咳咳咳!啥玩意!”白尘直接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。
西乾清皱了皱眉:“杨秀的儿子?她一个在宫内任职的女官,还能出宫生子?”
白尘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,他一把抓住武乔年的胳膊道:“对,咳咳,这怎么可能?没放出宫的女官某种意义上都是皇帝的人,她这可是杀头大罪啊!”
武乔年被他捏的生疼,他伸出手想拽下来白尘的手,没成功。武乔年嘴角微抽道:“对,是不能,所以杨秀一直对外说是她的侄女。”
“什么玩意?性别还能乱编?”白尘震惊问道。
西乾清想了想回道:“侄女……养在宫外倒是不会有人过问,也算妥帖。”
白尘猛灌了一口水后,抬头问道:“不是,这太离谱了,她不是一直在宫内吗?怎么能出宫这么久?那他的姘头又是谁?”
武乔年摇了摇头:“为什么能出宫生育,出宫了多久,这些属下都还不能确定,得去内务府再查一查。至于她的姘头,那小子说从来都是他和杨秀相依为命,没见过自己的生父。”
西乾清沉吟了片刻:“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