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的庞杜一样,甚至根本都想不明白西乾清话里的意思。
直到一声喑哑的嘶吼响起:“主公!”
众人像是如梦初醒,一同悲号出声,齐齐跪地。
庞杜也随着他们一同跪了下去,掩面而泣。
白尘站在西乾清的身后,也不知道是被这气氛感染,还是他体内的秦国血脉作祟,他的膝盖也有些发软。还是在他多看了几眼不动如山的西乾清后,才稳住了身子。
“主子……”白尘低了低头,凑近了西乾清,想和他说个悄悄话。
西乾清从众多嘈杂的哭声中准确捕捉到了白尘的声音,他转过头与白尘对视,扫了一眼脚下的地面,轻声道:“你也跪。”
白尘挠了挠头:“啊?哦。”转而立刻跪在了西乾清的身侧,垂下了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长公主和主公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冯怀恩跪在原地,他的头贴在了地上,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。
冯怀恩口中的“主公”,就是他们太子的遗腹子,大秦所留的唯一皇嗣。
西乾清与他对视道:“本王知道的,长公主的死西乾帝西琰有关。”
庞杜也抬起了头,贴在地上撑着身子的手握成了拳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主公与长公主的仇,我们一定会报!”
白尘疑惑地看向了西乾清,旁的他都能猜出个大概来,但冯怀恩和庞杜说的这个“主公”着实让他有些摸不清头绪。
西乾清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地开口道:“复秦大业,如果诸位还有这个想法,本王答应了母妃,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
白尘愣了一下。他知道自己是先秦人确实也不是一两天了,可不仅是他自己,连秦暮晚从小也没有和他们任何人提起过什么“复秦大业”,西乾清这话是从何而来?
屋内压抑的哭泣声又持续了很久,才逐渐有偃旗息鼓的架势。
庞杜缓缓从地上起身,整理了一下他的心情,遥遥与冯怀恩对视了一眼后,对着西乾清抱拳道:“秦王稍作休息,容庞某人和大家商量一下后给殿下个答复。”
西乾清点头:“好,下决定后去山下寻我。”说完,西乾清也冲着庞杜抱了抱拳,等着白尘也爬起来后带着他一同下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