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乾月叫出来,别让本王说第三遍。”
武乔年抽出了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杨秀,他缓缓开口道:“嬷嬷,得罪了。”
杨秀看了一眼武乔年,又看向西乾清。
杨秀知道以西乾清的秉性,他若是想,那是绝对会不顾西乾月的面子将她抹杀当场的。于是她最终还是退让了:“殿下稍等。”
“你……回来了。”
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从杨秀的身后响起,杨秀转头,看到了原本早已应该睡下的西乾月。
杨秀急忙走向她:“殿下,您怎么醒了?不是已经喝过药了吗?”
西乾月目光分毫不疑地钉在西乾清的身上,她又说了一遍:“你回来了。”
西乾清从座位上起身走向西乾月,在经过武乔年时拿过了他手中的佩剑,直到停在西乾月的身前。他的剑指在西乾月的喉咙处,冷声道:“西乾月,本王走时和你交代了什么?”
杨秀在一旁着急地想要挡在西乾月身前,却被西乾月推开了。
西乾月看向西乾清,眼中似乎闪烁着泪光,她哽咽地回答道:“是我不好,是我……”
西乾清打断了她的话,问道:“为什么搜望女江?”
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我的血脉,就是一种直觉,我也不能确定……”
西乾清沉沉地注视了她许久,没有说什么,将手中的剑随手扔在了地上,向前走了两步与西乾月擦肩而过。他在门口停了一下,转头对还在身后发呆的武乔年道:“走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武乔年赶紧答应,走过去先捡了自己剑,然后连忙跟上了。
直到他们二人将紫宸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,武乔年才开口问西乾清道:“主子,永安公主没有嫌疑吗?”
西乾清走的是出宫的方向,他垂下眸子回答道:“把西乾月这一周的行踪全部调查一遍,所有的一刻不落的查,还有西乾承的。他出宫的时候,一定有人看到他去哪里了,把他出宫前后三天的,所有有记录出宫的人都审一遍,落实他们的目的地。行为诡异的,直接关起来。”
武乔年迅速应下,西乾清接下了自己的腰牌,抛给了他道:“所有人都查,遇到问题可先斩后奏。”
武乔年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