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道:“不是你的错西乾月,你那时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拒绝他,他落水也不是因为你。”
他可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西乾清会那么坚定的认为二皇子的死与西乾月有关系,不光是从某些他暂时还不知道的“证据”,还有西乾月自己的反应。
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扣上了一个“害死二皇子”的帽子!
苍南安抚地拍了拍西乾月,对下首的丘采开口道:“所以,你根本没找到杨秀的家人,还有那个所谓的侄女杨姜儿,你就将这些杨秀的遗物私自留下了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个荷包,你在杨秀身边见过吗?”
丘采摇了摇头道:“从来不曾见过。”
西乾月想起当时她避着人偷偷绣荷包的时候,丘采和丘荷或许没有见过,但杨秀一定是知道她在做什么的。
西乾月挥了挥手:“你们下去吧,传令去派人把杨姜儿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丘荷丘采二人离开后很久,西乾月都没有出声。
“在想什么?”苍南观察了下她的神色问道。
西乾月垂眸看着手心的荷包:“你不觉得有些太巧合了吗?杨秀在二哥出事前后告假,说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侄女,但却查无此人。她还有二哥从不离身的荷包,这很难不让我多想。”
苍南皱了皱眉,也觉得难以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:“杨秀……平素与二皇子……”
还没问完,就被西乾月打断了:“她只会不停地提醒我远离西乾清,对二哥从来没有过。”
苍南轻叹一口气:“这不是更奇怪了吗?不过……某种意义上说,杨秀其实是陛下的人吧?陛下对二皇子如何?”
西乾月听他提到这,似乎也懂了他话语间的暗示,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父皇对二皇子……但杨秀是我十几岁来京时,就跟着我了。可以说,我是她一手带大的,她早就不归父皇管了。”
苍南听出了她的未尽之言:“陛下对二皇子怎么了?”
西乾月叹了口气:“你要问我这个的话,就不如去问西乾清了。”
苍南轻哼一声:“你觉得他能给我说?”
西乾月看向苍南的眼神十分惊奇,原来西乾清也还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