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自己的人的那一刻,委屈刹那间便如潮水般的淹没了她。
西乾月不会如同西琰要求的一样“有事找他”,所以也不会把此刻的感受明明白白地剖析给西乾承听。让她觉得格外体贴的是,西乾承甚至没有问。
西乾月压着哭隔,继续看向在哄她的西乾承,点了点头,仿佛确实是因为西乾承所说的那个原因:“三哥没来。”
西乾承想了想,还是替西乾清说了两句好话:“其实吧,你三哥人很好的,只是有些不善言辞,有些怕麻烦。你像这次抓幻梦蝶,如果只有我自己去抓的话,那得猴年马月才能抓得到啊。你三哥听说我是要给你送见面礼,立刻派了一大堆精英护卫和我一道,这才顺顺利利地给月儿抓到了幻梦蝶。这份礼物,一大半都是你三哥出的力呐!”
白尘从西乾承说西乾清“不善言辞”开始,嘴角就不停地抽抽。恐怕全京城觉得西乾清“不善言辞”“人很好”的也就西乾承自己一个,只是现在又多了个被忽悠了的西乾月。
西乾月确实信了,她认真地点头,对西乾承说:“三哥也很好。”
西乾承起身,捶了捶发麻的腿,对西乾月道:“月儿别哭了,那说好了,明天我就带着你三哥来见你。”
西乾月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光亮,她笑着答:“好。”
西乾承冲她挥了挥手,转身带着白尘离开正殿。
这时,西乾月忽然又喊他:“二哥!”在西乾承转头看向她时,她又开口:“二哥和三哥送的礼物,我很喜欢。谢谢二哥。”
西乾承点了点头,转而离开,只是在经过杨秀的时候停了一下,对她道:“月儿初来乍到,嬷嬷不必对她太过严格,让她从心便是。”
杨秀一福身:“是,殿下。”说完,西乾承就径直离开了。
直至西乾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众人眼前,西乾月才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的蝴蝶身上。她将杯子放下,趴在了桌子上,盯着蝴蝶一闪一闪的翅膀,开口:“它可真好看,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杨秀走近:“幻梦蝶擅长化物和幻境,极难捕捉,二皇子对您很上心。”
西乾月却摇了摇头:“不光是二哥,它是二哥和三哥一起送给我的。”不知道为何,西乾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