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起来,人们不再围着酿酒坊居住,而是围着一个个繁荣城池、一座座村庄。
天幕已消失不见。
曲山抓着脑袋,相当头疼:“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”
朱财神重复:“安排能管理羽国的人;让羽国官府维持现状,好好经营,不能恢复原样;还要建造一个结界,这毕竟是我们鬼煞殿要过来的地盘,不再属于九霄,另外……”
朱财神嘴一张,说出来就是一大串。
曲山抓耳挠腮:“等等,等等,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我前面没记住。”
酒源从旁边路过,插了句:
“没关系,我记住了,会安排的。”
曲山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他又问:
“那我做什么?”
朱财神眼神嫌弃,想了想,怕他没事干找麻烦,还是安排:“收拾东西吧,明天黎主准备带我们回忘川。”
曲山点点头,走了两步,又突然没了方向,不知道做什么。
他回过头,疑惑:
“哎!刚刚让我做什么来着?”
这一转身就给忘了!
朱财神气得深吸一口气。
这小子记性不好,存在感还高,实在是让人头疼。
酒源再次插了句:“收拾东西,明天回忘川。”
曲山:“……”
他看向酒源,表情一言难尽:“你记忆这么好?”
酒源憨厚一笑,老实回答:“脑袋比较多,几乎是过目不忘。”
曲山更酸了。
作为转身就能忘事的“记忆差”,相当羡慕所谓过目不忘的存在,酒源怎么就这么好运?
但曲山这个人嘴硬,忍不住叨叨:
“过目不忘又有什么用?而且,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谎,谁能把这么多年、每天发生了什么,记得清清楚楚?”
酒源沉默片刻,选择了证明自己——
“昨天辰时三刻,你说银鱼就是脑子有病。”
“前天申时过半,你说屠仙是卖身葬父扮相,装小可怜,实际是母老虎。”
“大前天未时一刻,你说财神这人有问题,无奸不商。”
“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