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凌薇雅摇头。
陆行简闻言也不再多言,带着李云暖回了家。
陆行简是骑马过来的。
回去自然也是骑马,李云暖脸上的巴掌印没消,大夫也没来。
陆行简直接就带着人回去了。
等那人把大夫请来的时候,看见这里空荡荡的,只有凌薇雅和已经昏迷的丫鬟了。
路上,陆行简问她,“今日出门做什么了。”
“院子中央不是被我改了花坛嘛,我出来寻寻有没有合适的树………”
“寻到了吗?”
“寻到了一株月季。”
“明月抱的那一株?”
“嗯………”李云暖抬眼偏头问陆行简,“明月呢?你见到她了吗?”
她这才想起来,刚刚一直不见明月。
“见到了,让她去找程寒辰了。”陆行简回答她。
“找程寒辰做什么?”
“那家伙整日游手好闲,自己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,难当人夫。”
李云暖,“……………”
她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你想栽什么树?”陆行简问她。
“黄果树。”
陆行简疑惑,“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矮小一点的东西吗?”
怎么到了自己妻子这里,就成了喜欢高大魁梧的黄果树了。
李云暖翻白眼,“黄果树,高大魁梧,枝叶茂密的时候,生机勃勃,可好看了。”
好吧…………
是他不懂了。
“你们女孩子?”李云暖抓住重点。
陆行简握着马缰绳的手微微一顿,没说话。
“还有谁?”李云暖明知故问。
陆行简不说话。
打着马回家。
“是琴娘?”
“还是墨云?”
“还是………啊!”
陆行简不想听她继续说,当街打马离开,还好这个巷子偏僻,没什么人。
打快马回家也不会伤人。
李云暖在二十一世纪没骑过马,穿到了这里跟着陆行简还骑过几次。
可都是慢慢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