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十年前在宏阳长公主的府上,我就心仪你,你信吗?”
“????你有病??”李云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惊恐。
陆行简见状,什么也没说。
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“总之赐婚圣旨下来的那一刻,我的内心是高兴的。”陆行简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,
“不知夫人你……是否高兴?”
李云暖感觉此刻浑身起鸡皮疙瘩,要炸毛一样。
陆行简怎么突然这么肉麻了,成婚这么多日,还从未唤过她夫人。
都是李云暖、李云暖的叫着。
“嗯?”
见她不说话,陆行简看向她,神色认真,一副要她一定要说个说法的样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新婚夜不见你?”
李云暖灵魂拷问。
她可没忘记新婚夜她空守了一晚上。
“那日军营来了消息,非常棘手,我……去安排事情了。”
陆行简回答。
这些日子,他见李云暖大大咧咧,对他新婚夜不归的事情也不闻不问,还以为她不在意。
没想到早已成了她心里的一块疙瘩。
他心里扶额叹息,是他大意了。
“军营棘手的事情,一天能安排完?”李云暖挑眉。
她可清楚的记得除夕宫晏上,他虽然来得晚,但是是来了的。
“正因为是心里记得是新婚夜,很多事情我都托旁人去做了,堵了一把。”陆行简认真回答。
“我的身份不止是大理寺司直,还是护国公府世子,我爹护国公还在南域边关镇守,手里握着二十万兵权。”
“而我这个大理寺司直官位,我比谁都清楚,看似光鲜亮丽,实则就是陛下将我扣在京中的枷锁。”
陆行简眯了眯眼。
李云暖沉默。
她不笨,在新婚夜能被人拖住脚步,让他无法安静地过新婚燕尔的生活。
让她独守空房。
背后这一双手太过强大。
竟然还能伸到军营里去。
让陆行简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,甚至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