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暖扬了扬头,给了陆行简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似乎在说: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。

    陆行简对她已经无语了。

    “建阳侯夫人当场气晕了过去,建阳侯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陆行简又道。

    “祝彬宣被抓了怎么说的?”李云暖只关心祝彬宣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他奸杀养妹,证据确凿,已经被大理寺抓了,至于最后的结果,还要待大理寺少卿审案之后最后判定。”

    “哦”

    李云暖眼眸闪了闪,在她的认知里,祝彬宣这个人很蠢,在二十一世纪里,就是天真的中二少年。

    能做出冒认建阳侯府嫡子的事情,还能骗过建阳侯的亲自审判,这样有机密的行事,不像是这种傻瓜式中二病能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在他背后使招。

    “明日有空吗?”

    李云暖沉思之际,耳边又传来陆行简的声音。

    李云暖一愣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明日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大佛寺后山。”

    “喔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琴娘的事情吗?我告诉你,”陆行简道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她什么时候想知道琴娘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?

    面对陆行简的眼神,她鬼使神差的默默点头,“喔明日有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陆行简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什么事情,他准备回书房,道,“那明日见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云暖点头。

    陆行简不见李云暖留他,心里苦笑。

    自己作的孽自己受。

    不再犹豫,出了暖栖院。

    李云暖不傻,她看得出陆行简的意思。

    两人虽然成婚,可新婚夜她可是等了他足足一晚上,都没有见他的踪影。

    既然当时不愿意在暖栖院住,将暖栖院让给了她,现在想回来,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陆行简从暖栖院出来,就被护国公夫人派来的人叫去了。

    那下人还以为世子进了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