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暖低声嘀咕。

    陆行简耳力好听见了,语气有些惊讶,“他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?”

    李云暖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陆行简放下手里的煮茶工具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李云暖,“你和他熟到这种地步了?”

    李云暖,“”

    她这要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颠呐。

    “猜的!不熟!”

    陆行简,“”

    他明显不信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在学堂从小就半斤八两,时常同时被夫子罚站罚抄,比常人熟一点也是正常。”李云暖受不了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摆手不耐烦道。

    陆行简,“”

    小野猫还炸毛了。

    “你俩惺惺相惜?”

    李云暖闻言一愣,什么惺惺相惜,“你有毛病?谁和他惺惺相惜。”

    “差生和差生在一起,除了惺惺相惜还能是什么?”陆行简挑眉看着她。

    表情算不得多好。

    李云暖,“”

    “还能是互相欣赏!”

    陆行简,“??你确定??”

    “确定!以及肯定!”

    陆行简翻了一个白眼,懒得和她争论。

    茶已经煮好,给她倒了一杯茶,开始品尝茶了。

    不管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,但是关于程寒辰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,这个问题十分严重,等他回京了,得好好问问他。

    “他欠我的银子还没有给。”陆行简突然道。

    李云暖端起陆行简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口,听见他说的话有些迷茫。

    “程寒辰赔我的一百两还未还。”陆行简又道。

    李云暖恍然,“你去找他要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会去找他的。”陆行简道。

    李云暖,“”

    这个男人有些时候是真的幼稚。

    她的茶杯见底,陆行简也没有再给她斟茶的意思,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第一杯解渴,第二杯慢慢品尝。

    她已经知道琴娘和他关系,已经不好奇了,但好奇的又是他和墨云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你和墨云这么好,有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