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请客,但是不会留人住下,慕名而来的人必然会在京城找落脚的地,咱们酒楼照样会生意红火。”李云暖见明月不懂,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明月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李云暖想到了什么,眼眸微闪。

    “先回去吧。”李云暖吩咐,“回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车夫架着马车往左相府走。

    刚走没两步,马车就一阵急停。

    李云暖没注意,身子惯性往前倾,撞在了马车弦上。

    她捂着脑袋问车夫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小姐,有人拦车。”车夫急忙停车,手腕用力过猛伤到了手腕,面色痛苦,看着拦着的人也面露惊恐。

    车夫是左相府的马车,对李云暖的称呼还没变。

    李云暖皱眉。

    能拦她马车的人,难道是薇薇?

    她掀开车帘看过去。

    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猛地将车帘放下。

    脸色卡白。

    明月也看见了,没比李云暖好到哪里。

    外面有三人,一个妇人带着一男一女。

    一妇人站在前方托着一个盘,上面装着一颗人头。

    还有两人扯着白布用血写着字——“建阳侯府祝彬宣混账,害死我儿。”

    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请苍天做主,还我儿清白。”外面的人扯着嗓子对准马车喊。

    李云暖被那颗人头吓住。

    她是第一次见这么血淋淋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明明

    她刚刚扫了一眼,虽然被血模糊了,但是也能看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头。

    睁着眼睛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她刚刚掀帘,正好和那双眼睛对视。

    她吓得连忙扔掉车帘,她想她今晚是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“调头,去大理寺。”李云暖吞了吞口水,让车夫调头。

    太可怕了,她惹不起。

    祝彬宣害死了你的女儿,你拦我左相府的马车作甚。

    真是吓死个人。

    车夫揉了揉手腕,这群人突然闯过来,若不是他猛刹车,他们就没命了。

    马车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