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世子陆行简是太子伴读的事情,却是先皇在世时,特意为太子择选的。

    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
    当今陛下也不能说什么,只是任由护国公在边关,也不召他回来。

    就连自己儿子大婚,护国公也没有回来观礼,只是差人送了东西回来。

    太子闻言不赞同李云暖的说法,“士农工商,都是南庆子民,是我玉家皇室要守护的人,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在殿下的眼里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那为何民间还有士农工商的排名呢。”

    李云暖也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原主本来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性子,敢做敢当,说出这些话也不足为怪。

    太子被说得一噎,小声道,“那、那不是我还不是我做主的时候嘛。”

    李云暖,“”

    陆行简,“”

    “弟妹,你放心,既然你想经商,我必然是支持你的。”太子吃了些酒,大手一挥,“你放心开店,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李云暖闻言眼睛一亮,看着陆行简。

    她终于知道陆行简带她出来吃饭的含义了,太子想请她们吃饭是真,今日答应照拂她店面的事情也是真。

    城门口的守卫也是太子殿下的人在负责,而她要把店开在城门口,少不了要和来来往往的人打交道。

    人心难测,难免会遇到一些波折,需要周边的人照拂,只需太子一句话,她便可放心过活。

    “谢殿下。”李云暖眉眼弯弯,看着陆行简。

    越发对这个夫君满意了,各种细心周到,为她铺路。

    今日高兴,太子又喝了一盏酒,有些不解,“弟妹不是不爱学习,喜欢上树下河,怎么突然转了性子,要经商了?你缺钱了吗?”

    李云暖,“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陆行简。

    陆行简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也尖着耳朵在听他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要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突然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,敲响了他们房间的门,“殿下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不是说过不要打扰孤吗?”

    外面的人,“”

    “是琴美人,不小心伤了手,很严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