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我救了赵建设的命,但也不能够毫无人性一味的索取对不对?直接给赵建设钱显得太俗,于是我就给赵建设的父亲当起了儿子,每个周末必须去疗养院陪他老人家,有一次,赵建设父亲中风瘫痪,我就在疗养院照顾了他足足一个月,端屎端尿,洗澡擦身我都亲自去干,赵建设很感动,在一次饭局之上,他和众人说,我就是他的亲弟弟,动我就是动他。”
“从那之后,我就更吃得开了,安庆市黑白两道,都对我毕恭毕敬。”
听完了叶鲁勇的发家史,张小凡感慨良多。
事到如今,叶鲁勇没必要撒谎,所以他说的这些,多半都是真事。
“你认识陈忠吗?”这时候,叶默问到了重点。
“当然认识,前段时间他还找我来着。”叶鲁勇回答道。
听到这句话,叶默知道,关键信息来了: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“他找我要沈昌的电话。”
“沈昌又是谁?”
“沈昌是赵建设手底下的杀手老大,专门负责处理不听话的人,说白了就相当于古代皇帝身边的锦衣卫,你们也知道的,安庆市以前毒品泛滥,赵建设搞了大毒枭之后,安庆市就再也见不到一点毒品的影子了。”
“但势力大了,地盘多了,小弟也就多了,毒品这东西可是暴利行业,赵建设担心小弟们偷偷摸摸贩毒,然后自立门户,所以直接扼杀在了摇篮,但凡有人敢在安庆市碰毒,都没好下场,抓到就是死。”
“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04年那时候,外地毒贩想要来安庆市分蛋糕,他们把马三场子砸了,声称要在这里做生意,结果那帮人第二天就全部死了,一百多号人,全部被血洗。”
“只不过最近好像安庆又出现了一些冰毒,赵建设的人正在调查,结果这事儿没查出来,人倒是进去了。”
听着叶鲁勇所说,叶默总算是知道,陈忠手底下的人是谁了。
就是以沈昌为首的地下暗杀组织。
这帮人是赵建设培养的,要么是退伍兵,要么是雇佣兵,个个心狠手辣,
一旦被陈忠给接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陈忠手里可是有一个亿,有了这钱,沈昌等人就可以继续给他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