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你笑话,那事儿我早就知道,”昌平伯夫人说:“但是府里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我那两个儿子又不争气,我能怎样?”
说着她脸上流了泪,陆怡芳挺能共情她的,当初姜承业也是一个姨娘一个姨娘的往家里抬,还在外边寻花问柳,她也是什么都清楚,但又能怎样?
她父亲安远侯甚至打过姜承业几顿,但又有什么用呢?姜承业该怎样还怎样。
她想了想道:“我觉得你倒不如趁着这件事,把该解决的人解决了。外面的事让男人头疼,家里的事别让自己委屈就行。”
昌平伯夫人听了她这话一愣,之前的陆怡芳说话做事可不是这样的。但再一想,现在她的女儿是楚国公,又得皇帝赏识,腰杆子硬得很。恐怕姜承业现在都不敢给她脸色。
“你你说的对,本来就是他闯下的祸,没来的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。”昌平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,对陆怡芳笑着说:“今日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陆怡芳笑着摇头,把她送到了府门口。
昌平伯夫人坐进马车,一张脸就阴沉了下来。坐在她旁边的嬷嬷说:“这楚国公架子可真大,怎么说您都是她的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