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听他笑着说:“哪里,您来拜访我,是我的荣幸。”
昌平伯又陪笑,“愚兄家里遇到了一些事情,想来承业兄弟听说了吧。”
姜承业点头,昌平伯叹口气说:“当初我看那施顺安是个老实本分的,也算是有些能力,就帮着他谋划了个职位,谁知他竟然那样大胆,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,承业兄弟啊,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。”
姜承业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笑,但是什么也没说。
昌平伯见状暗暗咬了咬牙,没想多日未见,这姜承业也变聪明了。他又叹息了一声说:“那施顺安是生是死都是他该的,我我现在就怕皇上误会我也参与了其中。
楚国公主审这个案子,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楚国公,施顺安有无攀咬与我,皇上对我是个什么看法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朝姜承业深深的施礼,“承业兄弟,你可要帮帮我啊!”
他的这种态度让姜承业心里很是舒坦,不过他还是说:“賽扬兄,钰儿她劳累了多日刚回来,我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几句话,案子的事情我确实不清楚。”
昌平伯名常賽扬。
“那承业兄弟帮我问一问楚国公如何?”昌平伯又道。
“好,我帮你问一问。”姜承业道:“但你也清楚,很多事情最后做裁决的还是皇上,我家钰儿决定不了的。”
“是是是,但能知道内里的一些消息,我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是。”昌平伯苦着一张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