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云康年龄太小,现在能撑起楚国公府的,也只有珠儿了。”
姜钰在御书房的表现,他也听安远侯说了。当时安远侯还叹息怎么不是个男儿。
“你也别太担心,”安远侯夫人拉着她的手又道:“珠儿聪慧,有楚国公扶持,未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艰难。再说,还有我们安远侯府呢。”
陆怡芳听她如此说,好似又吃了一个定心丸,脸上也轻松了不少。她侧头凑到安远侯夫人耳边,道:“母亲,有件大事我要跟您说”
她把南陵侯贩私盐的事情讲了一遍,安远侯夫人听后震惊的久久没能言语
前院安远侯书房,姜钰也在跟安远侯讲江陵侯贩私盐的事情。安远侯听后也是震惊不已,但回过神后他问:“你们是如何知道的?”
姜钰心说不愧是老狐狸,开口就问到了关键点。不过,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她道:
“我和祖父知道姜嘉荣和嘉木哥哥被换的事情后,想到江陵侯府肯定会闹,就想着给他们一些利益,以继续维持两家的关系。
祖父就让人查江陵侯府近来有没有遇到难事,我们若是可以帮着解决,也算是卖个好给他们,结果查出安陵侯贩私盐。”
安远侯靠在椅背上耷拉着眼皮沉默,姜钰不知道他与江陵侯之间有没有利益牵扯,就又道:
“祖父的意思是,我们楚国公府跟江陵侯府完全切割,而且要速度快。外祖父您若是跟安陵侯有往来,最好也尽快切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