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这事儿,就拿出来与他作对。他连人都想到了,那人就是安陵侯。
“你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青山伯说。
苏月珍自己找了个凳子,坐在青山伯身边,道:“那日我真的被气狠了,就让我身边杨嬷嬷的儿子杨天福,留下来杀了姜钰,然后我就出发到了县城,找了个客栈休息。
但是第二天,杨天福还没有回来,我就让人去打探,得知姜家的宅子被烧了,尤其是姜钰的院子,已经被烧成了废墟。但是杨天福失踪了,而且听说,并没有从姜家的宅子里找出被烧的尸体。”
“那姜钰呢?”青山伯问。
苏月珍:“好像也失踪了。”
青山伯越听越觉得事情蹊跷,好似专门有人在做套害他。青山伯撩起眼皮,看站在那里的祁元鸿,他现在甚至都怀疑,这祁元鸿也是这个套的一部分,但人是他亲自找的。
可若是宋玉书也是套的一部分呢,先用宋玉书引诱苏月珍,然后苏月珍与宋玉书私通被发现,这种情况下,他必须尽快把苏月珍嫁出去。而今年的新科状元是最好的选择?
想到这里青山伯脊背冒了些冷汗,若真的像他想的那样,做套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这个人到底是谁?
安陵侯?
还是皇后的娘家承恩侯府?
此刻青山伯的脑子清晰但却没有思路,他跟祁元鸿说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祁元鸿朝青山伯行礼,然后迈着有些僵硬的腿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