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缓缓讲述起在律所的点点滴滴。
从那些复杂繁琐的案件,到形形色色的奇葩当事人,一桩桩,一件件,她都细细道来。
“……你都不知道,有个当事人特别固执,完全不听劝。”
林澜皱着眉头,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,“明明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走,对他最有利,可他偏不,非得坚持自己的想法,我们当时真是费了好大的劲,才把他的想法扭转过来,而且……。”
她的话语里,既有对工作的认真执着,也夹杂着对一些无奈事件的无力感。
林漆静静地听着,不时轻轻抚摸着林澜的头发,给予她无声的安慰。
待林澜说完,他微微低下头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,同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温柔地说:“没什么的,老婆,任何事情你尽力就好了。
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林澜听着林漆的安慰,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了许多。
她往林漆的怀里又蹭了蹭,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说道:“亲爱的,有你在,真好。”
林漆轻轻揽着林澜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也开始分享自己在公司的经历:“老婆,我也给你讲个我们公司遇到的奇葩事。
你都不知道我们公司最近来了个客户,那要求简直让人哭笑不得。”
他兴致勃勃地讲着,语气时高时低,似乎要将当时的气氛都给讲出来,“对方要做个项目,预算压得极低,却要求我们做出行业顶尖水平,还得在极短时间内完成,这根本不现实。
无论我们公司的团队跟他反复沟通,他却固执己见,怎么都不肯让步,可把大家愁坏了。”
林澜听得入神,不禁感叹:“没想到你们公司也有这样的客户,看来你们在拓展业务这一块还真是不容易。”
林漆附和着,话音刚落,林漆又想起了什么,脸上笑意更浓:“对了,再说件关于咱家大宝、二宝的事儿。
前几天,二宝拿着彩笔在墙上画画,我刚想跟她理论一番。
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本正经地说:‘爸爸,我在给房子化妆呢,这样它就会变得更漂亮啦!’我当时都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批评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