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礼逼我的。”
江盈盈闻言,震惊之余却又恼羞成怒,“傅锦俢,傅宴礼起诉我了,我今天收到法院的传票,要我把你这些年给我的房产和珠宝首饰,钱财都还回去。
你这个混蛋,我没名没分的跟了你那么多年,我的一双儿女受尽委屈也就罢了。
现在还要被你的儿子和儿媳妇欺负,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保护不了我们母子三人,如今连钱财都守不住。
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让傅宴礼撤销起诉,不然你以后别想再见到我们母子三人。”
该死的,她千算万算,前二十几年斗不过一个活死人,现在还要被一个小辈压制,本该属于她们的东西全被童淼淼那贱人全部截胡,她怎么能不气?
傅锦俢闻言瞬间急了,急忙安慰江盈盈,“老婆,你别生气,你放心,我一定会让傅宴礼把起诉撤销的。
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一个月后我就可以拆石膏了。
到时候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江盈盈已经对他失望透了,但她不甘心快要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“好,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,你最好别让我失望。”
她今天就是故意来闹的,闹了才会让傅锦俢对她的愧疚达到最高点。
她偷偷给傅锦俢买了巨额保险,等一个月后,傅锦俢拿到离婚证,她就和他领证,婚后他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……
哼,活着的时候不能再给她创造价值,那死后……
她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起恶毒的冷笑。
……
傅南庭的别墅附近,白袍老者藏在一辆无牌照的车里,盯着傅南庭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笑得邪恶。
“哼,昨天让你们跑掉了,便宜了傅宴礼,今天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“乖乖,出来吧,带你去享受人生。”白袍老者吹响诡异的笛声。
明明那笛声不算响亮,甚至从车外都听不见,可诡异的是那笛声一响,正在睡午觉的霍紫突然像是中邪一样睁开眼睛,随后机械地起床,根据笛声的指引出了门……
楼下,管家见霍紫就穿着睡衣下楼,表情还有些怪异,心里有些疑惑。
令他更迷惑的是霍紫就像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