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眼的,一看就不像正常的保镖,几人身上的杀气太明显了,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解决那几人,那几人就把陈雅茹给带出了病房。
她不清楚那些人的身手有多厉害,陈雅茹在他们手里,她不敢贸然行动,只能偷偷跟在那几人身后,“呵,还真是狗胆包天啊,大白天的明目张胆害人,真当傅家没人了吗?”
……
医院顶楼。
傅宴礼赶到顶楼就见他妈妈闭着眼睛坐在轮椅上,头歪在一边,仿若死了一般一动不动。
而她身后,几个戴着口罩的黑衣大汉瞪着几双阴霾的黑眸盯着他。
傅宴礼气得怒目欲裂,“放了我妈。
你们的目标是我,想要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。
但请你们不要伤害她。”
为首的那人语调冰冷,“啧啧,真孝顺啊!不愧是出了名的孝子。
想救你妈可以,你自己从那儿跳下去。”那人指了指天台的边缘。
二十几层楼,傅宴礼若是跳下去一定会摔成肉泥。
傅宴礼没受伤的手握成拳头,想也没想道,“想让我跳可以,先放了我妈妈。
她已经是植物人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那黑衣大汉摇头,“no,no,no,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司机吓得腿都快软了,“少爷,你不能听他们的。
就算你跳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妈妈的。”
其中一个黑衣大汉走到傅宴礼司机面前,嚣张地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远,“闭嘴!再嚷嚷老子让你先跳下去。”
司机被踹趴在地上,刚想要起来又被那人一脚踩在胸口。
“你若敢反抗,老子现在就弄死那植物人。”那大汉威胁道。
司机一听,瞬间不敢动了。
他不怕死,但怕少爷被威胁真的会跳楼。
“少爷,我死没关系,但你千万不能听他们的。
太太就算是醒着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这司机跟了傅宴礼几年了,对傅宴礼忠心耿耿。
傅宴礼赤红着眼 ,满腔愤怒在胸腔燃烧得快要爆炸。
“放开他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