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二十分后。
傅南庭步伐仓促地来到傅宴礼病房和警察把那几个凶手带走,临走时从童淼淼那里得到几张完整的黄符 ,他还不忘告诉童淼淼,“关于你帮我驱鬼的事,你找你婶婶商量价格。
谈好了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童淼淼嫌弃不已,“切,铁公鸡,多给侄媳妇点零花钱都不行,抠抠搜搜的。”
傅南庭丢下一句,“你老公才是大粗腿,把他腿抱紧了你不会缺零花钱,我只是打工的,钱财来之不易。
得省着点花,不然孩子出生奶粉钱都没有。”
傅宴礼听得嘴角直抽。
小叔是打工的!
就他一年几个亿的分红还好意思叫穷!
要是可以,他也想像小叔一样每年拿分红就好,当个破总裁一天累得像狗一样,一年当中除了逢年过节他都在满世界飞。
虽然比小叔挣得多,但他是真的累啊!
……
傅锦俢的别墅。
江盈盈一直在等电话。
一直等到下半夜才等来心心念念的电话。
她背着傅锦俢走到阳台上,压低嗓音问,“怎么样,解决了吗?”
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,在江盈盈差点没耐心的时候说,“失败了。”
江盈盈一听,声音瞬间拔高,“什么?又失败了?
废物,你是怎么办事的?
这点小事一而再再而三失误,你到底能不做到,要是做不到我再另外想办法。”
“行,那你自己另外想办法吧!”那边的人显然是被江盈盈的语气气到,恼火地挂了电话。
他折损了不少兄弟,结果这女人不但不关心,反而还在高高在上的叫嚣,真是太惯着她了。
江盈盈一听对面挂了电话,恼火地打回去,结果对面拒绝接听。
她气得差点破口大骂,“嘿,你还胆儿肥了敢挂我电话。”
好!
好的很!
竟然敢挂我电话!
她刚想再打过去。
“老婆,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在阳台上干嘛?”傅锦俢不知何时出现在江盈盈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