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”
傅宴礼气得握紧没受伤的那只手,声音冷了几分,“童淼淼,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?
你要是敢动心蕾,别怪我让童家在帝都待不下去。
你算计嫁给我,我没动童家是看在心蕾的面子上,你要是再给脸不要脸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
别以为你有几分身手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
这帝都,我傅宴礼还没怕过谁。
你不信可以试试。”
童淼淼舌尖抵了抵牙齿,随后站起身走向病床。
傅宴礼见她过来以为她要动手,急忙把童心蕾护在怀里,“童淼淼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乱来,我……”
童淼淼霸气的一把捏住傅宴礼下巴,“那我就试试!”
傅宴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童淼淼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。
随后就是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傅宴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仿佛被雷劈了一样。
女人柔软的唇霸道亲在他嘴唇上,本该是他厌恶至极的人,可他见鬼的竟然不反感童淼淼的触碰。
童淼淼眼里全是他的倒影,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看得傅宴礼心神恍惚。
唇瓣相贴的二人一时愣住。
而被傅宴礼护在怀里的童心蕾,气得脸都绿了。
她用力握紧的手指差点镶进肉里。
贱人!
她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宴礼。
童淼淼眼眸微动,在童心蕾怒火差点破功的时候离开傅宴礼的唇,随后嫌弃的擦了擦。
“切,触感真差。”
傅宴礼看见她嫌弃擦嘴肺都差点气炸了,“童淼淼,你找死,你竟然敢嫌弃我!”
这死女人不要脸亲他就算了,还敢嫌弃他。
童心蕾脸色难看不已,从傅宴礼怀里站起身后以退为进,委屈说道,“宴礼,姐姐说的对,你们已经结婚了,以后我和你应该保持距离。
我以后应该叫你姐夫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胡乱擦了擦眼角,“你好好养伤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童心蕾故作伤心捂着嘴跑了。
傅宴礼急了,“不,心蕾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你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