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相信姐姐一定不会联合外人盗家里的东西的。
虽说你怕姐姐乱花钱,把她嫁妆扣下了为她保管着。
但姐姐嫁的可是傅家,帝都第一豪门。
怎会联合外人偷家里的东西?”
实际上,童嘉年会怀疑童淼淼,就是她故意在他耳边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诱导他。
这会儿她又故意装好人,让童嘉年不要怪童淼淼。
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事儿和童淼淼脱不了关系。
果然,童嘉年一听,瞬间更加怀疑,“不是她还有谁?
她从小就宝贝她屋子里那些东西,碰都不让人碰。
若不是她,还有谁对咱们家这么了解,连保险柜的在哪儿都知道?
不是她,歹徒会这么顺利把东西盗走?”
童嘉年气狠了,口不择言道,“我看她就是不满我把她嫁妆给扣下,故意找人连本带利盗走气我的。”
童淼淼勾起嘴角,双手拍了拍巴掌,夸赞道,“爸爸,你不去当侦探真的太屈才了。
就凭我出嫁就给我扣这么一顶高帽子。
你说是我联合外贼,证据呢?
你告诉过我你保险柜的密码吗?
再说,我已经嫁进傅家。
妹妹都说了,傅家可是帝都的第一豪门。
我以后是第一豪门的少奶奶,我老公有的是钱。
我缺你保险柜里的那三瓜两枣吗?”
童嘉年怒吼,“你还有脸提你嫁进傅家?
你是用什么手段嫁过去的需要我提醒你吗?
傅宴礼明明喜欢的是芯蕾,若不是你用下作手段,傅宴礼怎么会娶你?
抢自己妹妹的男人,你还觉得有脸了?”
童淼淼掏了掏耳朵,似笑非笑地看向童芯蕾,“好妹妹,你也觉得我抢了你男人吗?”
童芯蕾没想到童淼淼会把枪口对着她,她脸色僵了一下。
虽然她一直都是在利用傅宴礼。
傅宴礼会娶童淼淼也是她一手策划的。
可现在看着童淼淼这样盛气凌人脱离她掌控的样子,她瞬间感觉好像做错了。
童淼淼现在的眼神让她感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