宪勇没放在心上,无非就是口头警告、律师函、协商解决那老掉牙的三板斧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为首的律师先是朝林瑜嫦点点头:“林女士,我是毛明诚。您放心,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曾宪勇心中冷笑,这些斯文败类还真是大言不惭。
毛明诚坐到曾宪勇对面,先是接过林父递过来的茶,品了两口后,笑着道:“这是产自贵省的都匀毛尖吧。”
林父生硬的点点头,要是换做平时,他会说一下这茶叶的来历,然后和他说说茶道,但今天这种情况,他实在提不起心情。
曾宪勇有些不耐烦,装模作样的东西的有屁就赶紧放,哪里那么多废话呢!
毛明诚又品了两口后才放下茶杯,单手递过去一张名片:你好曾先生,我叫毛明诚,林女士是我的受托人。”
“哦。”
曾宪勇接过名片,打算看一眼就扔到一旁,不过看到“晨朗律师事务所”这7个字的时候眼皮一跳。
晨朗律所是南省数一数二的律师事务所,也是他之前所在集团的合作律所,汽车购买纠纷屡见不鲜,那些法务也是一群酒囊饭袋,处理不了的纠纷只能找晨朗的律师来帮忙。
曾宪勇也跟这个律所的人打过几回交道,不过都是年轻的律师。
他视线继续向下,看到他的职位时,眉头不由皱紧。
律所主任?
曾宪勇看向林瑜嫦,冷笑道:“下了很大的血本嘛,还找大律师来对付我?”
“曾先生。”
毛明诚敲了敲茶几桌,直接打断他的话,然后又递过去一张加盖了律师事务所的印章的函件。
“这是林女士委托我们对您发出的律师函。”
“又是这一套。”
曾宪勇心里嘀咕了一句,大律师又怎么样,还是绕不开律师函。
曾父还没经历过这种场面,心一下子乱了,凑在曾宪勇旁边,低声道:“宪勇啊,这到底什么情况,怎么还整上律师函了?”
“爸,没事的。”
曾宪勇还是强装镇定,根据他之前的行业经验,律师函就是张湿厕纸。
而且他也有律师朋友,搞个律师涵谁不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