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鸭舌帽,撂下一句话后匆匆跑了出去。
“我走啦,晚上不在家里吃了!”
沈和平看着女儿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一句:“什么演出需要穿一身黑?该不会是演小偷吧?”
晚上8点30分。
黎晓在公交车站下车,走了几百米后,跨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。
这是通往小区的近路,这几天黎晓都在这经过。
自从上次发现沈远“脚踏两只船”后,她就没开沈远的车了,同时也找好了租房,准备过两天就搬过去。
过了这么些天离开了沈远的生活,她发现也没什么不好的,只要适应了就好。
生活就是这样,没什么是过不去的。
可是走到一半,黎晓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,因为后面有道漆黑的身影,和她保持着相同的速率。
黎晓用余光瞥了瞥,对方不仅穿着黑色衣服,而且全身裹得特别紧,脸都看不清。
这条路两边都是低矮的民房,白天都没什么人经过,更不要说晚上。
黎晓心头一紧,有种不祥的预感,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可是没想到,那道黑影也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