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真踏马洗不清了。
今夜很漫长,至少对陈玲来说是这样,一般12点睡觉的她,凌晨1点时候都没有丝毫睡意。
“下次沈远过来的话,我还是去外面开个房吧,听这种声音可太折磨人了。”
“沈远可真不是个东西啊,从晚上8点到现在,都整整5个小时了,还在欺负我们家敏慧!”
“我们家敏慧是机器吗?难道就不用休息?”
陈玲用力蒙上被子,心里不停在问候沈远。
半个小时后,主卧房。
敏慧赤条条依偎在沈远怀里,呼吸急促,目光飘忽,整个身躯都染上了一层红晕,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不停从毛孔中渗出。
“远宝,你好像把我弄坏了呢。”
房敏慧整个娇躯蜷缩在沈远胸膛。
“就是要把你弄好坏。”
沈远咬了一口房敏慧的脸颊,粉扑扑的脸蛋很柔嫩,一咬下去马上多了两排白色牙印。
“不要啦。”
房敏慧的灼热呼吸拍打在沈远的胸膛:“我是脆弱的花骨朵,经不起你这样摧残的,只适合在温室里生长。”
沈远“呵呵”一声:“你还脆弱?今晚是谁两次拉我进房间的?”
“好啦,你的慧宝知道错了,给远宝道歉。”
房敏慧捧在沈远的脸“叭”了一口:“我的远宝是不可战胜的。”
沈远不屑:“就这?好歹来点实质性的吧。”
“那你还想让人家干嘛呢。”
房敏慧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:“刚刚说了啊,慧宝是脆弱的花骨朵,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
沈远凑到她耳边悄咪咪说了一句,房敏慧立马瞪大了美眸:“这”
翌日上午,阳光明媚。
沈远和房敏慧出现在了黄花机场,司机老向在贵宾区将行李转交给沈远:“沈先生,祝您旅游愉快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沈远接过两个小拉杆箱,然后扫视了一圈,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父母和大伯父他们的身影。
今天不止是他要去燕京开股东大会,还是长辈们去旅游的日子。
15天三城,行程,酒店,包括落地后的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