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现在事业心特足,“我有分寸。”
谢霄北痴缠的吻上她的唇角,呼吸慢慢就重起来:“嗯。”
“哥哥喘的真好听。”沈南意顺手拿起他的皮带套在他脖颈,“想要吗?”
谢霄北眸色暗沉,“例假走完了?”
沈南意挑眉的那瞬,他便将人压在身下。
该夫妻一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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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澜衣帽间的饰品柜,原本的珠光宝气,被黄灿灿的金饰抢去了大半风光。
虽然已经收到过沈南意发来的照片,安澜还是被晃了烟。
男人从后面搂住她,下颌压在她肩上:“喜欢这些?我名下有两家金店,去报上你的名字,想拿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说话时,湿热呼吸钻到安澜的耳朵,她几乎是立刻就知道男人想做什么。
程峰拿起最富丽堂皇的金饰,“对着镜子戴上,我想从后面看到你的表情,嗯?”
安澜:“我不想做。”
程峰顿了顿,他箭在弦上,就从未有委屈自己的时候,手指摩挲着她的面颊,“……身体不舒服?”
安澜:“只是不想做。”
通常这样的拒绝,不会起到任何作用,程峰向来都只图自己开心。
至于她的意愿,不重要。
但今夜,程峰眸色深深的看了她半晌,“……好。”
安澜怔了下。
四方城被无尽的黑色笼罩。
床上的程峰从后面搂着安澜,她从不跟他面对面的抱着。
“安澜,我会学着……尊重你。”
他声音低沉敲击着这夜色。
安澜脊背微僵,心下波澜起伏,她却始终没有开口。
良久良久,在她被睡意完全侵袭时,模模糊糊听到他说:“我可以做到的,安澜。”
夏夜短暂,天亮的很早。
程峰回港市的事情不能再拖,订好了机票,餐桌上询问安若还没有想去的地方。
安若摇头,她问程峰:“姐夫,我姐跟你回去……会不会有人为难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