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很久,像是在努力理解她这句话里的意思,可他过了好久好久都不愿意点头。
陈韫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神情冷凝耐心已然不多。
一直没点头的简翔宇,在钱公主落泪的那刻,忽然就答应了,他伸出手接住钱公主一侧脸颊滑落的泪珠,像幼年时哄她一样的说:“你别哭,我答应你。”
什么都答应你。
这话小时候钱公主就听过很多次,那时什么都不懂,只有掉两滴眼泪就能成功把控住简翔宇的成就感,现在再听来,只觉得悲凉。
简翔宇没有任何挣扎抗拒的,就跟着保镖走了。
他掌心还牢牢握着钱公主眼角落下的那颗眼泪,可在他被送到医院,办理完手续的一个小时后,他掌心的湿润完全消失了。
简翔宇怔怔的站在比他家里还舒适的单人病房,看着门口的方向,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姐姐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他……
他一个人要在这里待多久?
——
浴室内。
陈韫脱了衣服,长腿迈入浴缸,手臂搭在浴缸边,躺靠着,让钱公主给他洗澡。
钱公主站在那里没动,给他洗澡?
她现在只想往他头上浇一盆热水,烫掉他两层皮。
她甩手走人,却被男人湿漉的手掌按住,“今天是一号。”
一号?
钱公主气笑了,“陈韫,你不会以为我现在还想跟你生孩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