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他死,当然我更不想死,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,那你还是杀了他吧。”

    她扯谎张口就来,维德捏着她的脸,恶劣道:“那我就替你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指甲扣紧掌心,刺疼让她冷静下来,她已经发现,她越是提及谢霄北,维德越想弄死谢霄北。

    她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子理解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野兽,“……随你。”

    维德下车了。

    十几辆车下来几十号荷枪实弹的野蛮人,紧紧跟在维德身边。

    只要他一个手势,他们就能化作无情的机器,为他荡平眼前的一切。

    沈南意也下车了,她在维德的要求下,围上了头纱,只能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货轮上的众人看到维德身边跟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,都很是诧异。

    副手看向谢霄北:“听闻这位清莱老大三个月前弑父杀兄登上这个位置后,身边就一直跟着个女人。几乎没什么人知晓这个女人的身份,但听闻她能在维德议事时自由出入,该是十分宠爱。”

    谢霄北目光落在包裹严密的沈南意身上,她从头裹到脚,裹得跟个彩色木乃伊似的,看不出任何样貌特征。

    在维德朝船边靠近一段距离后,谢霄北带了十来名人员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