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舒服。

    谢霄北笑了声,长腿站定在她面前,倾身,薄唇压在她耳边,嗓音低沉:“想做?”

    沈南意仔细想了想,“如果你让我玩的话,我就有一点想。”

    谢霄北食指中指摩擦敲击在她脑袋上,“孕妇宜禁欲,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揉着脑袋,掀起眼眸:“你在胡说什么?孕妇才要激素平衡,生出来的孩子才能好看,如果宝宝是个丑八怪,都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谢霄北不理会她的歪理,把人弄到主卧,让她继续睡。

    沈南意躺在床上打了两个呵欠,手搭在他的腹肌上,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了好一会儿,才产生困意。

    谢霄北被她摸得睡意全无,起唇让她手往下摸的时候,听到耳边匀称浅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黎明前夕,男人无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天光大亮时,主卧的窗户遮光效果极佳,并没有什么光亮透射进来。

    沈南意睡得酣然。

    只是睡梦里,她忽然梦到了安澜。

    安澜冲她挥手,隔着远远的距离,像是在对她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沈南意抬起脚步向前,想要听清楚,可她刚一靠近,安澜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沈南意着急的站在原地朝四周看去,可周遭静寂又空旷,没有安澜的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睡梦中的沈南意猛然惊醒:“安澜!”

    谢霄北正在阳台打电话,听到她的叫喊声,结束了通话,大步走了进来,“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沈南意怔怔的看着他,“……我梦见安澜了,她……好像有话要跟我说,可是我没听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