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时,那一瞬的娇羞。

    安澜早已经麻木,可他爱看,她就要装出来。

    含羞带怯,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安澜眼神清明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配合他。

    不是她难以满足。

    是他以前从不管她是否得到了欢愉,只一味按照他自己的感受来。

    他现在终是开始照顾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安澜趴在床上,撑着胳膊看他:“程少,是不能满足人家了吗?”

    这么大胆的言论,放在以前,安澜一个字不敢说。

    可这世间的关系,一直都是相互博弈、妥协、一再降低标准的过程。

    男女之间更不例外。

    程峰捏着她的脸,将烟吹在她脸上,“长本事了?”

    他没发火。

    他又酣畅淋漓的来了一场,胸肌上的汗水滴落在安澜身上。

    安澜伸出手抚摸他的脸,“程少说真的?”

    男人在兴头上,没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,耕耘中的程峰什么都没多想,喘着粗气就回她:“真。”

    安澜笑了,与他抵死缠绵。

    程峰睡后,安澜一个人来到衣帽间,打开门,将自己关进去。

    轻声说着:“宝宝,妈妈来陪你,怎么还没睡?”

    空空旷旷只有衣服包包整齐摆放的衣帽间内,在安澜眼中,却有一个奶团子,正打着呵欠等着她抱,奶声奶气问她:“妈妈,让我等的好晚。”

    小奶团子长的像小谢依,也像安若小时候。

    哪怕是在虚幻里,人也想象不出从未见过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