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也难怪他出差小半个月她就把自己弄成了先兆性流产。

    谢霄北放下筷子,问她:“吃什么有胃口?”

    沈南意卷长浓密如鸦翼般的眸子忽闪忽闪眨动。

    谢霄北:“说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:“烤地瓜。”

    她又补充:“你以前用黄土垒起来,烤的那种地瓜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的是五年前谢霄北给她烤的地瓜,男人转念想到的是,那夜火堆旁衣衫半褪的她。

    谢霄北眸色深深的看着她数秒,一言未发,撤开椅子,站起身。

    沈南意见他都不理会自己,咬了咬唇瓣,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小谢依伸出小手去拉沈南意的袖子,举着自己的儿童手表说道:“我明天放学以后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表也开通了支付功能,绑定的是谢霄北的银行卡。

    沈南意安慰的摸摸她的小脑袋:“还是我们依依对我最好。”

    小谢依用力的点头,“我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对她很好,她也对沈南意好。

    是夜,沈南意在儿童房哄小丫头睡觉,孩子睡了她也快把自己给哄睡着了,正意识昏昏沉沉的时候,被谢霄北叫醒。

    “去后院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掀开他的手: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谢霄北睨着她:“不吃了?”

    正要闭上眼睛的沈南意缓缓睁开眼睛,抬起头看他:“烤地瓜?”

    她视线下移,望见他手上没洗净的黄泥,反应了几秒后猛然回神,“后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