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意找了个理由,跟安澜去厨房洗水果,低声:“开了这个店你再想摆脱他,就更困难了。”
安澜眼眸低垂:“我知道,感情我不求他的,也不可能求他的,钱我总是需要的,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情,既然不能走,多拿点,没什么坏处。”
她像伺候祖宗一样的伺候他,不图感情,肯定是要图他的钱。
安澜笑了笑:“说起来,也不过就是跟盛宴差不多,都做的是跟男人上床拿钱的活儿。”
可沈南意明白,不一样。
坐台小姐还能挑客人,还能请假,还能离职,可现在摆明,跟了程峰就要做他的提线木偶。
“别说我了,你跟北爷到底怎么样了?你想不想嫁给他?”
安澜岔开话题。
沈南意愣了下:“嫁给他?”
安澜笑:“你情况跟我不一样,你跟北爷以前有过一段,你又没有跟过其他男人,还是个名校的大学生,以前盛宴也有过这样的例子,那姑娘被她第一个客人赎身,两人结婚了。”
沈南意把洗好的葡萄装到盘子里,“最后没离婚,也一定鸡飞狗跳。”
安澜诧异:“你听说过?”
沈南意摇头:“拉良家妇女下水,劝风尘女子从良,古往今来都是男人最爱干的事情。”
后者满足了自己的英雄主义后,就会嫌隙遍身,处处不顺眼。
走不到最后的。
安澜忍不住笑。
厨房内隐约传来两人的笑声,客厅内的谢霄北和程峰频频侧眸。
意识到笑声太大,沈南意和安澜同时捂住嘴巴,小声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