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,他捏起了旁边的温水。

    举在高处,又是倾斜。

    五年,他成长的从来就不单单是商业才能。

    掌控欲、操控欲,与日俱增。

    床到后面换床单都无法挽救,换了房间。

    翌日,沈南意醒来时,腰是酸的,大脑是放空的。

    看到谢霄北还在床上沉睡时,她的意识都没有完全回笼。

    “嗡嗡嗡。”

    手机响起,沈南意下意识接听。

    程玲:“大佬,文华东方酒店,琴日唔记得同你讲地址(昨天忘记跟你说地址)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睫毛轻眨,带着刚睡醒的朦胧:“你是哪位?”

    声音好陌生。

    没听出来是谁。

    还不讲普通话。

    程玲沉默,“……沈小姐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稍稍清醒了一些,意识到自己接错了电话,愣了愣下意识看向睡在身侧的男人。

    谢霄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正盯看着她的擅自接听自己电话的行为。

    沈南意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是误接,但谢霄北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径直拿过了手机,推开阳台的门走到外面接听。

    沈南意思索需不需要跟谢霄北解释一下自己刚才误接电话的事情。

    缓步走来的谢霄北:“收起你耍的心机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用解释了。

    她起身朝洗手间走,被谢霄北按住手腕,“程家不是能任性的人群,今晚你最好谨言慎行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此时才知道,方才在电话里程玲大方的邀请她也去参加今晚的生日宴。

    能得到程家小公主邀请的,哪个不是政商名流。

    沈南意:“……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谢霄北淡声:“我已经替你应下来。”

    沈南意眉头紧锁:“你答应之前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