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却没撼动半分。
可想而知他的力气有多大。
姜意冷声,“放开。”
迟嘉舟并未松手,一味地问:“要去哪儿?”
姜意还是那句: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我说——要去哪儿?”迟嘉舟眼尾上扬,眼底的阴郁好似要冲出来,将人吞没绞杀。
姜意耐心告罄,冷斥,“关你屁事。”
齐樾看向姜意,在征询她的意见,见机行事。
这似乎更加惹恼了迟嘉舟。
在失去理智的他看来,这无疑是在向他挑衅,甚至公然眉目传情。
齐樾去拉姜意,被迟嘉舟反手揍了一拳,齐樾被打得偏开了脸,姜意怒斥道:“你发什么神经?!”
迟嘉舟充耳不闻,只一味地问她,“说,要去哪儿?”
他想,要是那个人是姜意,当狗就当狗。
又不会少块肉。
可却看见她挽着另外一个男人。
此刻,他的心上人,旁边站着别的男人,她情愿跟着别的男人走,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,甚至,那双眼底如此冷漠。
一时间,迟嘉舟气红了眼,冷冰的语气里带着嘲讽,“姜意,这种货色你都看得上?离开了我就这么饥不择食?”
他的声音撞入耳膜, 姜意反讽道:“我想怎么样和你有关系?你管的着吗?”
“很好。”他咬牙,走到她身边,直接给了齐樾一拳,“凭你也配得上她?”
齐樾被他打得偏开头。
姜意伸手打算去扶齐樾,查看他的伤势,被迟嘉舟一把攥住了手腕,顺势拉进了怀里,男人紧箍着她,将她打横抱起,往姜意楼上走。
姜意挣扎,没忍住,骂他,“迟嘉舟,你有病是不是?!喝了酒就叫你助理送你回去,别踏马半夜来我这耍酒疯!”
迟嘉舟眼眶愈发红了。
她竟然为了齐樾骂他。
顷刻之间,他嫉妒得发疯,和她争吵。
他抱着她走进电梯,抬手去按电梯,姜意挣扎着要下来,“再动试试。”
姜意冷笑,“别耍酒疯。”
“我耍酒疯?!”他嗤笑,“老子吃了没事到这找你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