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和那个姓姜的在一起?”迟远安见他眉心动了动,淡笑:“别做梦了。”
他神情清淡,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。
迟嘉舟哼笑,“迟董还真是一手遮天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迟远安语气软了些,“阿舟,你是我儿子,像我一样干脆果断一点不好吗?她哪里配得上你?”
“你听我的话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迟嘉舟舔了舔后槽牙,轻笑了声,语气散漫,“命也给我吗?”
迟远安眼神压迫,“阿舟,别开玩笑。”
“不听又怎么样?”
“那就和之前一样。”迟远安微笑:“不,从小时候起你不就习惯了吗?”
从小只要他不听话,就会被迟远安关到地下室,三天三夜,漆黑无光,潮湿阴暗。
他一个人惶恐不安。
母亲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太行,迟远安装作严父贤夫模样,嘴上哄着妻子,说身为父亲得严肃板正一点,这样儿子才能听话。
冉茵茵当时还被他虚伪的表象蒙蔽着,冉茵茵心疼儿子,只能说动丈夫把儿子放出来,再和儿子讲道理,不能惹爸爸生气。
迟嘉舟掀起眼皮,不屑一笑,“迟远安,你还真是虚伪啊。”
迟远安正色道:“把他带下去。”
迟嘉舟被钳制住,他知道,他目前反抗不了,如果他反抗,那么姜意就危险了。
赵芳玲出来,正好瞧见保镖们带走迟嘉舟,她压住嘴角,轻柔道:“远安,阿舟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“哼!管他混账干什么?”迟远安看向妻子,目光柔和,“去休息吧。”
赵芳玲点头,和丈夫一起上楼。
“迟远安去了办公室,赵芳玲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那头,姜意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。
“赵芳玲,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?”
赵芳玲再次激起了她的怒火,愤恨。
冷静,那些方才与迟嘉舟的温情瞬间被击溃,不复存在,半点痕迹都看不到了。
“意意,别这么说嘛,妈妈也是为你好呀,女孩子嘛,总要听话一点,这样才有人心疼不是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