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声音,因哽咽变声,“你在骂我自作自受吗?”
陆时宴冷淡地说:“还不算蠢到底。”
可她才是被骚扰的哪个?
凭什么受害者有害论,怪到她头上呢?
明亮的泪水在林泠音的眼窝里,拧成一大滴。
被路灯照得晶莹透亮。
“陆总既然这么嫌弃,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林泠音隐忍着情绪,倔强反问。
大可以不管不顾。
何必把人救了,又侮辱人。
陆时宴漫不经心,似是随意说出一个理由。
也像是他本能就这样想,“因为你是林曼曼的姐姐。”
林泠音自嘲地笑笑。
低声呢喃,“她就这么重要吗?”
余光中,男人的脸逐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