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声音还是软软的。
“时宴哥,泠音找你呢。”
听到林曼曼的声音,陆时宴才懒懒地掀起眼皮看过来。
目光很淡地扫过林泠音,“我跟你很熟吗?”
不知道谁没忍住,小声嗤笑一声。
林泠音觉得脸颊火辣辣的,她紧紧抿唇。
林曼曼看看她,又看向陆时宴,替林泠音说话,“时宴哥,你忘啦?泠音是我姐姐啊。”
两人同一天出声,林泠音的出生时间早一个小时。
但私底下,林曼曼从来没有叫过她姐姐。
“是吗?”陆时宴兴致缺缺,似乎并不关心,两人的关系,“你是你。她是她。”
空气再次凝固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泠音脸上。
或同情,或不齿。
就连温景安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怜悯。
一股甜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林泠音咬破了唇。
她感觉不到疼似的,深吸一口气,她不能在这跟陆时宴翻脸。
林曼曼心情不错,笑开来暖场子,“好了,我今天组的局,都给我高兴点。”
她的话一出,所有人都应和。
陆时宴的表情都松弛了几分。
手臂上一沉,温景安将她拉坐到沙发上。
巨大的委屈包裹住她。
特别想问温景安。
昨天到底是出差,还是陪林曼曼去玩?
可话到嘴边,她还是咽了回去。
质问有用吗?
只会把温景安推得更远。
中间陆时宴拿着手机出了包厢。
林泠音看准时机,跟了出去。
男人打完电话折身回去,便看到林泠音靠在墙边,垂着眸子愣神。
陆时宴随意看她一眼往前走,根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。
林泠音余光瞥见,陡然站直,恭恭敬敬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陆总,要是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,你可以直接跟我说。我可以改。项目和保研资格对我都很重要,请您高抬贵手。”
陆时宴顿了一下,打量她几眼,瞬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