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国舅是现任宰相,且常年以剧毒控制她们的生死,这些摆布和信香何等相似?
所以她们这些妻主娘子,就算身怀信香,却也受制于人。
有人如浣儿娘子拿这当一种享受,可也有人如方娘子,只觉作呕!
一介残花败柳,不贞不洁,毫无男德可言,
分明是有妇之夫,却不尊妻纲,不守夫道,同时周转于多位娘子之间,
这又是何等的肮脏恶臭,真真是恶心至极!
上百护卫朝方娘子杀来,但方娘子却无视那些刀剑,怒吼着杀向萧长慎,
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。
今日便是死在此处,她也必须先了结了这个萧行慎!
她脑海之中仅剩这么一个念头。
而残破的马车之中,那位女侯依然一副痴傻呆滞的模样,只是余光忽然瞟向远方,
有三两名侍卫护送着一名看不清容貌但身形却极为挺拔的男子,在混乱爆发的一瞬间,那人便以一副盔甲侍卫的打扮,在亲信心腹的护卫下一路撤离向远方。
女侯眉心微跳,
呵,
这阴险诡诈的狡猾东西,险些又中了他的计!
方才若是没释放信香,那恐怕……
也是在这时,
“不对,那不是萧行慎!”
言卿一行人藏匿于暗处,
她之前已经上过一回当,受过一次骗,此次便很仔细地留意着那“萧长慎”的神色,乃至于一些细微的表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