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短,但两个多月,其实他们之中的一些人,也在她心里留下了些微痕迹,只是她不愿那些痕迹继续去加深,去扩散,

    那会使一些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又麻烦。

    而江虞羲则是驻足她身前,又沉吟片刻,忽然一个用力将她拦腰抱起。

    言卿一怔,刚要开口,就已经被他送上了床。

    而他坐在床边,为她盖上被子,又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,

    他似乎叹息了一声,

    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“如你所言,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言卿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哑语,

    而他说,

    “睡吧,”

    “总会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这个夜晚是漫长的,

    大概又过了许久,床榻上的人渐趋平稳,似乎当真已经睡下了,

    江虞羲想了想,这才起身。

    等出门后,他轻轻掩上了房门,

    旋即像早就已经发现了什么,忽然对四周说:“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啃完了一整只大鹅,只剩满地骨头架子的小五江隽意:“……”

    抿了抿嘴,这才慢慢吞吞地从墙角处挪了出来,

    江虞羲瞟他一眼,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双耳失聪,听不见其他,但就知道,五儿这性子又怎么可能那么老实,

    哪里有事,哪里有情况,只需喊他一声,十次里面至少九次他一定会蹦出来,

    江虞羲又扶了扶额,这才冲她使了个眼色,

    “走,”

    此地不宜闲谈,免得将人吵醒,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睡下,也不知到底多久不曾休息过,那双眼睛,那眼底其实有太多太多的憔悴,

    他心底微微发着疼,旋即又定了定神,轻抚自己这枚锁骨痣,

    若当真对小卿无用,那又留它何用?

    不过,那血蛊之中有着小卿从前的一滴血,

    一滴心头血,

    这么一想,又忽然好受了许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