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常的,”

    “前些年他在外头押镖,也算交下了不少生死之交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甚至曾有不少人与他歃血为盟。”

    言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就有些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怎么这江家全是深藏不露的?

    她如今是真对那个江虞羲有些好奇了。

    这几日赶路时,也曾从江隽意江斯蘅他们口中听说过不少关于那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就好比,六儿的父亲沈丛吟乃是来自琴仙世家,是琴仙世家的幸存者,

    但沈丛吟当年因老四江斯蘅而死,那时候六儿尚且年幼,沈丛吟虽曾为其启蒙,但六儿对音律一道也仅仅只是初学了几分皮毛罢了。

    后来六儿之所以能有那般造诣,则全是他们那个大哥江虞羲手把手教出来的。

    还有老三江雲庭,那一身功夫有一大半全是江虞羲教导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大哥到底是个什么人?怎么感觉他像是铺开一张网,又或者是暗中布了什么局?”

    “嗯??”

    江隽意一扭头,一脸好奇地看过来,同时还拼命支棱起耳朵,

    “妻主这是有何高见?还是说已经看出点什么?”

    言卿摇摇头,“高见倒是谈不上,但我记得以前似乎听江孤昀他们说过,江雲庭之所以去威远镖局,是你们那位大哥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