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一副很正常的模样,以前也曾见过这一幕,但今日不知怎的,就是感觉安静得让她感到很心慌。

    言卿又四处看了看,突然见那个老三江雲庭不知从哪抄起一把红缨长枪,已经在院子里舞了起来,枪风凌厉,带着那悍勇无敌的暴戾杀意,手臂上的肌理因此而绷紧。

    他只穿了一条黑裤子,一双皮革蹂躏而成的长靴,雄壮的身体处处皆是豪放粗犷的草莽之气。

    那双黑眸如翱翔天际的雄鹰,漆黑深邃,杀气凌厉。

    真是好漂亮的枪法!言卿一时看得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“那要不等会儿做点素的吧?其实素食也挺好的?”突然院外传来江斯蘅小声蛐蛐的声音。

    言卿下意识地转身一看,接着,活像是一脸雷劈,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。

    兄弟二人正在往回走,江孤昀神色淡淡,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之前在刑狱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已经过去了,人总得向前看。”

    困难既存在,便是用来克服的,不论是活人血肉,亦或家禽牲畜,难道此后要让家里这些人跟着他一起食素?

    大可不必。

    或许初期难熬,但只要熬过了就好。

    正这么想着,江孤昀不经意地一抬头,就见家中那位言妻主正一脸僵硬地杵在屋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