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旋即挺胸抬头,昂首阔步,走在了队伍的最后头  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

    “秦叔?您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几名负责在此巡逻的红衣狱卒一看见那腰挂金腰牌,冷峻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秦长洲,便立即上前问了一个好  。

    远方有人一脸好奇地问:“说起来这姓秦的是前阵子才刚调到咱们这边来的,他到底啥来头?怎么我瞧着,大伙儿对他似乎都挺敬重呢?”

    另一人说:“嘿,你是不知,他本是幽州守军,但别看只是个百夫长,但我听说啊……我也是听人说的,”

    “这秦长洲以前似乎是某个正规军的大统领,是从幽州外头过来的,因为得罪了贵人,这才被发配幽州,沦落到这副  籍籍无名的模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啥?还有这来头?难怪看他这一身穿戴就觉得价值不菲,你看他那把长刀,一看就不是凡铁……”

    这边有人叽叽喳喳,而秦长洲则是冷着一张面瘫脸,本就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,外加那太过冷峻的长相,多少  有着几分  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我来这边找人,”说完他又看了看四周。

    这都转悠大半天了,可  主子到底在哪儿呢?

    那位主子竟然跑来这种地方,也不知有没有带些帮手,这万一没有,万一出点什么闪失,那后果实在严重,怕是没人担当得起。

    正这么想着,突然瞄见了一行人。

    秦长洲  又是  一愣,旋即又定睛仔细观察了几分,突然道:“你们几个,过来!”

    言卿:“??”

    日!

    这姓秦的咋还醒了呢?

    是我绳子绑得不够紧  ,

    还是我之前那记手刀劈轻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