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抖腿,又抬手抠了抠自己的太阳穴,觉得这事儿怎么这么烧脑呢?

    可惜她不想暴露,不愿正面跟那哥几个打交道,免得往后离开江家时被绊住腿脚。

    不然这事儿倒是可以问问江孤昀……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她又长吁口气,站起了身,“左右想这些也没什么作用,不如出去多找找线索,不过这个人渣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冷冰冰地瞥眼那狱头,狱头满脸是血,尚且昏迷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于是悄然之间,一把匕首从袖中亮出,言卿的神色也再度冰冷了一些。

    伪善者,她自是宽宏,为恶者,多杀一个,都是普度众生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须臾,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言卿推门而出,但出门那一刻,又忽然一怔,猝不及防地便与门外之人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“妻主。”

    那人清冷开口,虽然依旧戴着张面具,可那清冷凤眸似一池天山寒水。

    而就这么被人叫破身份的言卿:“??”

    轰地一下,脑门儿差点没炸开。

    不是,

    这江老二怎么过来了,啥时候过来的。

    她怎么就突然暴露了呢?

    另一边,江雲庭也朝这边瞟来一眼。

    好家伙,敢情这江老三也是个戏精?

    就这模样,就这么一看,她还有啥好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分明这江老三也早就认出她了。

    言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唇角一抽,眼皮子轻轻一跳。

    做个屁的伪装。

    她算明白了,

    白忙活!

    他们这几个,谁也没能骗过谁,全叫彼此给一眼看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