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雪白棋子撞击棋盘,发出了啪地一声。

    他一脸心烦,且越想就越是不悦,

    “那江斯蘅我也是知道的,不过是钱庄养的一条疯狗罢了,咱那妻主以前对他从没这份心,甚至还说,此人一身劣骨野性难驯,当条恶犬尚可,但作为枕边人,那却是万万不可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乃是妻主亲口所说,但怎的这次出了趟远门儿,就又突然改变了主意?”

    赵锦之对此十分费解,

    外界盛传孙娘子对那江老四有知遇之恩,但其实这所谓的知遇之恩,也不过是江老四当初正值年少,为贴补家用来县城逛逛,想顺便找点差事而已,

    但因他弑父之名,旁人认为他疯癫,没几个敢放心用他的。

    恰好他这人又很有几分本事,身手也很不错,于是阴差阳错就叫钱庄这边看对了眼儿,这才从一疯狗爪牙,逐渐成了钱庄这边的话事人之一。

    那白衣男子闻言一笑,

    “怎还是如此莽撞?这里可不是县衙,你这性子还是多改改为妙,免得往后招来大祸。”

    这赵锦之正是县令独子,早在十六那年便已被孙娘子收入房中,且雄踞侧夫之位。

    至于这名俊雅男子,则是名为温白遥,他看起来应有二十六七,比赵锦之年长许多,为人也更加温和,更加儒雅。